不能結婚的男人

不能結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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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現代社會的越加成熟,日本的晚婚現象越來越嚴重,獨身主義者也越來越多。以前過了40歲還沒有結婚的日本人會遭人側目,現在則再平常不過。隨著這一現象的逐漸普遍,日本人少生孩子或者不生孩子,女性不再只能在家相夫教子,而是可以和男人們一起在工作上打拼。現今日本社會已經面臨這一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也成爲了新時代日本人的課題。 本劇便是講述一位不擅與人交際、生活呆板的獨身主義建築師,一直聲稱自己「不是結不了婚,而是不想結婚」,因與三位個性迥異的女性結識,而漸漸令其生活態度產生改變。

桑野信介是一個盛名卓著的室內設計師,他有才華、有地位、有聲譽、有金錢、有英挺的外貌,但至今仍然單身,堪稱鑽石王老五。但其實信介性格孤僻愛好奇特言語乏味,只要和他交談過,女人們就會立刻對他退避三舍。只不過信介擁有自己的房子,加上會做一手好菜,根本沒考慮過結婚這種事情,因此也對那些敢於想結交他的女人們不假辭色。某天晚上,信介在家聽古典音樂,但沒多久突然肚子痛了起來,信介本想憑藉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但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恰巧此時古典音樂停止,原本因為“噪音”相當不滿的鄰居田村滿,聽到信介的聲音,於是把他送去了醫院。信介被送到了大學時代的朋友中川擔任副院長的中川醫院就診,當值的美女醫生叫做早阪夏美,讓信介很尷尬的是,夏美要求信介把褲子包括內褲一起脫掉讓她檢查,信介死活不肯同意,更擅自想要離開,夏美只好妥協讓信介打針,留院觀察一天,信介才勉強同意了。但到了第二天,信介就忍受不了要求出院,夏美當然不同意,於是信介居然出口傷人,數落夏美年紀已經不小還不嫁人,夏美絲毫不以為意,耐心地開導心浮氣躁的信介,最終信介敗給了夏美。今天後的晚上信介在一家酒吧遇到了中川,兩天閒聊一陣之後信介才發現這天是自己40歲的生日。獨自回到家的信介忘了帶鑰匙,想去找阿滿,打算從她的陽臺爬過去,卻發現阿滿昏倒在家裡,原來她失戀了借酒澆愁,信介趕緊把阿滿送往中川醫院。看到醫療卡上的資料,夏美得知這天是信介的生日,於是決定幫他買個蛋糕慶祝,此時信介肚子又疼了起來,被搬到檢查室的信介拒絕檢查,卻始終扭不過夏美,被強行扒下了褲子。

到醫院去複診的信介,被醫生夏美告知有高脂肪症,夏美告訴他平時必須在飲食習慣上多加注意,尤其要少吃含脂肪的食物。沒想到信介卻表示根本不想在意這些,自己本來就想快點死,所以要過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的生活。卻遭到夏美的反駁,一針見血地指出信介根本就是一個內心很悲傷的人。信介工作上的夥伴澤崎摩耶為了慶祝信介痊癒出院,發起號召大家一起去烤肉,一向喜歡吃肉的理科滿口答應,但由於村上英治沒能聯絡到,結果這一活動不得不延期。實際上這天晚上村上正在和阿滿約會。第二天摩耶又跟信介約去吃烤肉,沒想到這天又因為摩耶的關係去不成。信介終於按耐不住,獨自跑去烤肉店。此時在漫畫茶室的夏美碰倒了阿滿,於是兩人一起前往拉麵店。實際上信介、夏美和阿滿已經因為信介三番五次的肚子疼,成了相當談得來的朋友。閒談間,阿滿問夏美是否已經有決定結婚的對方,夏美卻表示戀愛裡自己實在太遠了。回家的路上,兩人看到了獨自在烤肉店吃得很興奮的信介。信介在施工場地手腕受傷被緊急送往中川醫院,於是夏美和摩耶見了面。摩耶對夏美有些好奇也有些在意,於是出聲詢問信介。當夏美看到摩耶儼然一副信介秘書樣子的時候,出聲提醒信介,既然身邊有這樣的人存在,就應該多多注意一下自己的飲食問題,不要讓人為他擔心。回到家的信介躺在沙發上不想自己動手做飯,卻又感到肚子大唱空城計,此時英治打電話來邀請信介一起到阿滿家裡吃飯。跑去阿滿家的信介看到阿滿和英治氣氛融洽的樣子,大感自己的存在太過多餘。

某天晚上,在錄影帶租賃店的夏美碰倒了信介,一起回家的路上,夏美看到有人在物色新房子,信介於是介紹說這種類型既適合獨身人士,如果萬一結婚了也很適合兩夫妻一起住。沒想到夏美立刻翻臉反問信介,這所謂的萬一是什麼意思。第二天信介的母親育代跑來找夏美看病,實際上育代是聽圭子問覺得早阪醫生如何,專門跑來看看夏美,結果育代對夏美相當滿意。另一方面,阿滿被自己的叔父逼到了絕境,要她繳納滯納的物管費,突然要這一大筆錢阿滿要到哪裡去找。於是只好拜託英治,但英治也沒有辦法,但沒想到此時被英治的女朋友吉川紗織知道了,紗織開始注意英治最近有甚麼不對經。信介和夏美在茶餐廳碰倒了,警覺到這是母親育代的手段,把夏美搞得莫名其妙。此時阿滿來電話,和夏美及信介回合,三人決定一起去逛街買東西。看著信介不斷試戴各種帽子,夏美忍不住笑戴著一頂奇怪帽子的信介像個老頭子,結果信介居然花費了一千五百日元買帽子。信介最近因為預算問題,有一個涉及方案始終不能通過,摩耶希望說服信介能改一些地方,但信介卻表示要堅持自己的設計哲學不肯答應。知道阿滿在金錢上遇到困難的信介,拿著一筆現金去給阿滿,但卻因為說了些不好聽的話,惹怒了原本心存感激的阿滿,更氣得把錢扔回給信介。但幾天後,阿滿卻接到通知,表示拖欠的物管費已經全部交清,自己不用被趕出公寓了,阿滿懷疑這是信介所謂,夏美告訴她,其實信介雖然性格怪異,但並不是甚麼壞人。阿滿則刻薄地說,這種男人估計也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於是兩人就在阿滿的陽臺上肆無忌憚地數落信介。雖然信介表面上不肯答應更改設計,但其實卻在暗中嘗試各種可以更改的可能性,最終信介把預算壓低了不少。摩耶說出真相,原來那個客人是為了節省一筆錢給幫母親買車,知道自己幫人盡了孝道,信介感到很高興。

信介打開門正準備去上班,遇到了帶著愛犬小健出來散步的阿滿,阿滿不解地詢問信介連週末也要上班嗎,信介趕緊回到家才發現原來這天是星期六。第二天,信介的肚子又不太對勁,於是跑去找夏美檢查,看到桌子上介紹焰火大會的宣傳單,信介情緒一下高漲了起來,讓夏美愣住了。 信介其實是個很少願意出外走走的人,於是摩耶勸他說就算是為了能更好的工作,也應該多做些戶外活動。於是信介跑去觀光,沒想到在大巴上的座位,恰好在同樣也是獨自去觀光的夏美的旁邊,由於兩人相當熟絡,其他人都以為他們是夫妻。觀光途中信介根本不管導遊新手的講解,熱心地向遊客們講解各種建築,結果無人理會的導遊,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夏美忍不住發怒,希望信介稍微估計一下別人的感受。結果兩人吵了起來。其他的遊客都勸說夫妻之前不要吵架。夏美忍不住大吼解釋兩人根本不是夫妻。信介也勃然大怒,表示決定立刻就走,夏美就獨自一人繼續好了。看著信介離去的背影,夏美忍不住哭了起來。 幾天後信介跑來找夏美,並為旅行中的事情道歉,邀請夏美一起去煙花大會,並表示自己有一個能看到最好景致的秘密地方,希望夏美能一起去。但仍然在生氣的夏美一口就回絕了。到了煙花大會當天,夏美叫上醫院的護士們,和阿滿以及英治等人一起去看煙花。可惜由於往年看煙花的地方,被新建的公寓擋住根本看不到。

桑野信介有一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極端的潔癖,他看不得自己的房間有絲毫零亂或者髒東西。信介喜歡在客廳裡繼續未完的工作,然而一旦發現地上或者桌子上出現髒東西,就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工作,一定要把髒東西完全清除才能繼續工作。信介也不喜歡別人來自己家,他認為自己的家就是自己的聖地,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絕對不能踏足。 最近信介的公司接了一項新的工程,所有員工都在加班加點工作,信介更是為了趕工經常通宵熬夜加班。夏美晚上跑去小滿家做客吃飯,路上感覺背後有跟蹤的人,害怕得夏美終於鼓起勇氣回頭看,卻發現是擰著菜的信介。回到家信介開始利用買回來的東西做飯,此時夏美打來電話,邀請他到小滿家一起吃飯,信介卻不肯,於是夏美就說乾脆都到信介家來,沒想到信介反應很激烈,更表示自己的家對自己來說就如同聖地,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褻瀆侵犯。 夏美忍不住和小滿一起抱怨信介,更打算找英治一起來開批鬥大會,可惜英治此時正為了工作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閒暇時間。某天在公司的時候,信介突然暈了過去,嚇了一跳的英治趕緊把他送往醫院讓夏美診治。原來信介的病還沒有完全康復,加上連續幾天熬夜疲勞過度才會病倒,於是夏美命令信介乖乖在醫院休養,英治更自作主張退掉了讓信介忙得暈頭轉向的那件生意,勃然大怒的信介於是和英治吵了起來。英治生氣地走出去以後兩人才發現,剛才信介的態度似乎是炒了英治的魷魚。

小滿和夏美現在只要一有時間,就相約去漫畫屋看漫畫。結果某天兩人因為各自對漫畫愛好的不同,開始討論自己理想異性的標準,發現根本南轅北轍。另一方面,正在施工現場工作的信介和人氣了爭執,居然不小心打到跑來抗議的八木的臉,但一向自傲的信介根本不會道歉,於是兩個陌生人之間莫名其妙有了些芥蒂。摩耶和英治要求信介去向八木道歉,信介卻放不下面子,得知八木開有一家鐵板燒店,而且認識夏美,於是跑去邀請夏美吃飯。兩人在八木的店要了兩份鐵板燒,本來夏美在做,可是無論什麼動作都被信介挑剔,氣不過的夏美乾脆雙手一丟,要求信介來示範。沒想到信介做得果然很好吃,此時八木走了過來,信介勉為其難地道了歉,夏美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感到有些不高興,說了些重話,結果回家的路上兩人不歡而散。得知信介跑去道過歉的摩耶和英治都很高興,摩耶更興奮地表示為公司找到一個大客戶,那就是著名畫家由紀翔,但前提條件就是信介必須參加一個派對。由於聚會多半都是男性,所以英治帶上了女朋友沙織,信介也帶上了鄰居小滿,聚會上雖然信介勉為其難稱讚了由紀的畫,但卻對由紀提出的房子內部設計非常不高興。由紀跑去糾纏小滿,得知小滿並非信介女朋友的時候,更要求小滿把郵箱地址給自己。偶然的機會,信介得知由紀現在每天都來糾纏小滿,於是決定拒絕為由紀設計室內,大驚失色的摩耶和英治試圖說服他卻未果。摩耶想到或許可以請夏美幫忙。夏美請信介到八木的店吃飯,席間兩人搞得很不愉快,信介更表示自己有自己的堅持。第二天夏美打電話給摩耶道歉,沒想到此時信介突然表示願意為由紀設計,掛上電話夏美發現自己其實能理解信介的堅持了。

時值盛夏,日本許多人都為了經歷所謂的苦夏來到醫院看病,信介也不例外。但沒想到的是,夏美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還要求信介不要來看病,為自己節省資源。於是信介無可奈何地離開了夏美的診療室。來到醫院大廳,信介遇到一個古怪的老頭,時值酷暑,他卻一直嚷著很冷,要求護士把空調溫度調高。此時恰巧夏美來到大廳,和老頭不期而遇,老頭站起來想跟夏美說話,夏美卻故意拉住信介表示要幫他看病,結果到了轉角處,夏美告訴信介,那個老頭是自己的父親,肯定又是來逼婚的。信介去超市買吃的,卻和夏美的父親不期而遇,他居然抓住信介不放,要求信介幫忙找夏美出來。回到家信介只好給夏美打電話,告訴夏美“我想見你”。夏美以為信介要和自己約會,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工作也心不在焉。沒想到到了約定的時間,信介是來了,夏美的父親也來了,夏美為此對兩人都很不客氣,信介覺得沒必要介入兩父女的戰爭,起身走了。夏美則被父親嚴令不准離開,父親想跟夏美談話,夏美卻一直不給好臉色,最後終於不歡而散。夏美的父親又跑去糾纏信介,並把自己打算告訴夏美的事情告訴了信介,同時表示希望信介千萬不要洩露出去,自己會親自跟夏美說。在酒吧的時候夏美和小滿看到信介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於是幾人同桌,信介告訴夏美實際上他的父親有一個秘密要告訴她,但無論夏美還是小滿怎麼問,信介都不肯說。回家途中在樓下信介又碰上了在等他的夏美的父親,夏美的父親送了一些吃的給信介,於是信介作為回禮,把頭天小滿送的包子給他,兩人就在那裡邊談話邊吃包子。次日信介食物中毒去醫院找夏美診治,並告訴夏美,自己只吃了一個就這樣,夏美的父親卻吃了三個。放心不下的夏美拉著信介一起去找父親,他果然病倒在酒店。此時兩父女才有時間靜下心來談話,原來父親這次並不是來逼婚,是自己找到新的戀情要結婚了。

小滿得了闌尾炎要做手術並住院,有四天的時間家裡的狗小健沒有人照顧,不放心的小滿四處托人幫忙照看,可惜很多人的公寓都不能養狗,幸虧最終英治答應幫忙。但英治的女朋友沙織卻因此起疑,懷疑英治和小滿有不純潔的關係,無奈之下英治只好把小健託付給了最討厭狗的老闆信介。信介非常討厭狗,因此對小健也相當不假辭色,不過他卻也會每天給小健準備狗糧,並每天帶它去散步。雖然不會像小滿那樣細心體貼地照顧,卻也勉強算是合格的飼主。信介最近做了一個精緻的豪華遊輪模型,但由於小健的到來,他卻很擔心這個模型被小健弄壞。於是就連上班,也在家裝了一個監視器,希望可以隨時通過電腦看到小健的一舉一動,本來信介把小健拴在客廳以為會平安無事,沒想到小健居然掙脫了繩子,在客廳裡東奔西跑,讓信介根本沒辦法安心工作。得知自己心愛的小健居然被寄養在冷血的信介家裡,小滿擔心得不得了,於是夏美安慰她表示可以把小健接到醫院來,打電話給信介卻遭到了回絕,原來摩耶已經答應幫忙照看了。誰知信介把小健牽出來的時候,摩耶卻立刻躲得老遠,原來她從小就有恐狗症。於是小健只好繼續住在信介家裡。信介帶著小健去散步的時候,和小健一起玩丟球玩得很開心,他們的關係終於逐漸改善,可惜那顆球卻掉到了水中。回到家信介破天荒沒有給小健吃狗糧,專門給它做了好吃的牛肉。信介按照每天的習慣作在沙發上聽音樂的時候,小健看到窗簾被風吹得掛到了模型船,立刻跑過去想阻止,模型船卻掉到了地上摔壞了,信介回過頭看到小健站在模型旁邊,認定是小健把模型船搞壞了。勃然大怒的信介立刻讓夏美把小健接走了。可惜夏美沒能照顧好,小健居然不見了,著急的信介四處尋找,終於在掉球的水塘旁邊找到了小健。

信介跑去健身房做運動,結果由於跑步機設定太快導致脫水症,信介不得不又跑去夏美那裡看病。交談中得知信介健身只是為了保持健美的體型,且並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信介的妹夫中川向信介求助,原來中川被妻子也就是信介的妹妹圭子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圭子為此大發雷霆,並認定中川出軌。中川只好找信介來幫忙,那個年輕的女孩長澤由紀更當著圭子的面表示正在和信介交往。公司的時候由紀開車送信介,正巧被沙織看到,沙織以為信介有了女朋友,趕緊當作八卦到處傳播,於是一下子信介身邊所有的熟人都知道了。當天晚上在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小滿碰到了信介,於是兩人一起回家,卻看到由紀在樓下面等信介,原來由紀是來約信介星期天出去見面。在漫畫屋的時候小滿忍不住告訴了夏美,最令兩人驚訝的是由紀年紀比小滿還小。夏美對此非常在意,尤其是得知實際上信介並不排斥談戀愛,只是不想結婚而以。到了星期天,信介為了見由紀在家煞費苦心地一直挑衣服,兩人見面時被偷偷躲在遠處的夏美和小滿看到了,兩人因此大受刺激。小滿開始希望找個結婚物件,並要求英治為自己介紹。摩耶到夏美那裡去看病,兩人交談之後,發現都應該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了。晚上夏美和信介在租牒屋碰到,有一次無意義的爭吵過後,信介決定打電話給一直找自己的由紀,而夏美決定接受父親的安排去相親。小滿一行人去聯誼,卻發現英治找來的兩個男人都非常糟糕,為此小滿相當不高興。次日信介到公司之後,趁空隙時間查詢和女性的相處之道,不巧卻被摩耶和英治看到。受了刺激的摩耶於是接受某位男性的要求見面,才知道對方實際上是希望說服自己跳槽。陪著由紀大玩刺激遊戲的信介和由紀交談之間,才知道由紀已經決定和前男友結婚了。第二天信介去夏美那裡看病,夏美才知道原來由紀不是信介的女朋友,而自己居然傻乎乎地為此受刺激去相親,和小滿通電話時,得知此事的小滿也覺得自己因為信介受刺激去聯誼很傻。

信介在工地和工人兩人起了口角,更打了起來,兩人關係鬧得很僵,對方更因此不肯繼續開工。此時的摩耶正在和來挖角的男人談話,通過電話知道此事之後立刻跑去解決。工人的事情被摩耶漂亮地解決了,同行的助手沙織忍不住感歎沒有摩耶信介根本不行,結果摩耶忍不住告訴沙織自己正被挖角的事情。沒想到本來答應保密的沙織立刻把此事告訴了男友英治,而英治打電話的時候卻正巧又被經過的信介知道了。 晚上摩耶、夏美和小滿來到俱樂部享受只有女人的約會,正當小滿興致勃勃地說信介壞話的時候,信介突然出現在了她身後,更不管幾人的想法自己坐了下來。信介想要留住摩耶卻由於外界干擾始終沒說出口。信介認為摩耶不會離開自己身邊,並覺得自己專心做設計而摩耶幫忙解決各種糾紛,兩人合作天衣無縫,但信介其實從來沒有考慮過摩耶的心情。 事務所的一位元客戶正和妻子鬧彆扭,當天摩耶由於奶奶過世沒辦法來,英治只好拉著信介要信介來解決,否則這樁生意就要泡湯了,沒想到信介幾句話就把客戶的妻子氣得哭起來跑掉了。 信介的母親育代跑去找信介卻沒遇上,恰巧此時小滿回家,天上下起雨來,小滿只好把育代請到自己家裡。交談之間小滿告訴育代,夏美和信介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於是育代把主意打到了小滿身上,為了給自己開脫,小滿把摩耶供了出來。 信介打電話告訴摩耶,她可以跳槽,重要的是自己的想法,這反而放摩耶心裡很難過。但實際上信介心裡也很不好受,甚至到了是不知味的地步。摩耶告訴夏美自己決定接受邀請跳槽,夏美立刻找機會轉告了信介,並說服他去留住摩耶。到了洽談當天,信介跑去找摩耶,並告訴她希望摩耶留在自己身邊,才知道其實摩耶根本沒想過要離開,本來就是來拒絕的。

小滿近來總是遭到變態的短訊騷擾,每天都會有人發短訊給小滿說這說那,讓小滿感到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的小滿跑去徵求夏美的意見,沒想到夏美居然想出一個主意,要求作為鄰居的信介每天負責晚上接小滿回家。 第二天開始信介似乎有了些改變,他居然答應摩耶幫忙修改把牆紙改成花紋的,不過只能是客廳的其中一面,並且不能告訴別人自己設計過帶花紋的房間,欣喜的摩耶和英治滿口答應了下來。從這天晚上開始,每天信介都會去接小滿回家,某天晚上兩人在外面和小健一起玩的時候,被當作小偷抓進了警察局,最後搞清楚只不過別人丟掉的東西。 信介突然說出小滿受到騷擾的事情,然而對方漫不經心的態度讓信介相當不高興,說出了一番平時絕對難以想像信介會說的話,讓小滿對他刮目相看。 信介妥協的作品圖片出現在網上,信介為此勃然大怒,不經大腦地對英治說出了一番很傷人的話。晚上英治居然被人打破頭去了醫院,原來他找到把圖片發到網上的人了,氣憤之下想去教訓對方,誰知道反而被打了一頓。不過信介和英治卻因此和解了。 小滿懷疑的對象又一次出現在她周圍,在餐廳的小滿害怕地給夏美打電話,正當兩人商量著一起去找對方說清楚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信介徑直走到對方面前,並要求他不准再騷擾小滿。最終因為信介的凶相對方落荒而逃,看到信介大展神威的小滿告訴夏美,自己恐怕喜歡上桑野信介了。

某天信介在家做壽司,小滿牽著自己養的小狗小健來敲門,原來是為了前幾天的事情表示感謝。說話的時候信介發現小健對自己手上壽司裡的黃瓜很垂涎,於是就問是否喜歡。沒想到小滿居然借機表白,可惜一直說得頭牛不對馬嘴,小滿說自己喜歡信介,信介則以為她在說小健喜歡吃黃瓜。 小滿把自己告白成功的事情告訴了夏美,夏美才發現自己的心情其實很複雜。沒多久信介跑來看病,和夏美聊天,夏美才知道小滿誤會了。於是夏美把這件事情告訴小滿,小滿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再次告白的勇氣,並拜託夏美幫自己。 英治等人知道原來小滿喜歡信介,於是決定為他們製造獨處的機會。恰巧此時小滿的爺爺從美國回來,小滿要搬走了,於是一群人決定在小滿家給她開個送別會,還邀請了信介。但其實英治等人並沒有打算去,他們想給小滿製造機會,正當和信介獨處的小滿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夏美來了。結果變成夏美和信介兩人對話,小滿在中間根本完全插不上嘴。當兩人又一次吵起來的時候,小滿終於爆發了,要求兩人不要在別人面前這麼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 小滿搬走後,大叔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了寂寞,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醫生說的要求自己給她設計一個家的請求。一個通宵奮戰後。大叔跑去醫院和醫生說自己沒辦法設計出來,因為他沒法想像自己以後要和喜歡的人生活的家是個什麼樣子。正在兩人氣氛好到不行的情況下大叔又表示雖然他很喜歡醫生可是暫時沒辦法結婚,理由是他還沒設計出那套房子。結果又引起新一輪的爭吵,兩人不歡而散。 一段時間後,兩人又在各自公寓附近的橋邊相遇,大叔終於鼓起勇氣邀請醫生去自己家一起做飯,醫生欣然應允。